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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19-11-29 09:47:42

朽木雕玉 已完结

朽木雕玉

来源:奇热小说 作者:爱立行 分类:女生 主角:梅姨北暄 人气:

爱立行新书《朽木雕玉》由爱立行所编写的女生风格的小说,主角梅姨北暄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余心二十岁的时候,被狠心的后妈送进宫内,处处受人欺负,在宫内苟且偷生,终于有一天,她奋起反击,步步为营,一点点寻找着属于自己的真爱与幸福。...展开

精彩章节试读:

泪水由眼眶涌出,涔涔直流过脸畔,沂阮贵妃苍白一笑,病恹恹的模样教人越看越心痛,她嗓音微弱,说:“太后,咳咳——臣妾、臣妾并不要紧,身子好的是,咳咳—太后怎会来这的呢?这地方太、太……咳咳—太后不应来这的,实是委屈太后了!”皇太后伸手摩裟沂阮贵妃过于苍白的脸颊,满脸自责、心痛,她焦虑道:“你觉得怎样?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只是不见你三四天,你就变成这样?”她转握起沂阮贵妃的手,对身后的老太医说:“贵妃的病严重吗?”“回太后娘娘,贵妃娘娘感染了风寒及有些烧,只要多加休息,不久就会痊愈的了!”老太医恭谨地道。“好!你先行退下吧!”待太医离开后,沐青熏立刻走到床前跪到皇太后身旁,她哀求道:“太后娘娘,求求您!求您去请皇上,让贵妃离开这个鬼地方!贵妃娘娘是不可以再病倒的,她的心已在淌血了,她受的伤害、冤屈也够了!她每天也以泪洗脸……”“沐青熏!”沂阮贵妃急忙喝停沐青熏,她胡扯着说:“太后……您…您别听她乱说……臣妾…很甘心!真的!”她仰头望着那米白色的天花板。“你别这样说啊!阮儿!是痛苦的、是伤心的,就哭出来、就告诉哀家,若郁在心里,是很难受的!”皇太后拥着沂阮贵妃,心揪住了!她气呼呼的道:“哀家会替你作主的!你放心吧!”沂阮贵妃埋进皇太后的怀里,抽噎着。她心里可笑翻了,只是略施小计,就能得到皇太后的帮忙,还有什么事能难到她呢?是夜,“干清宫”发生了一场颇大的争执,是冲着余心而来的争执。“皇儿!你实在是不懂分寸了!你怎可以为了个宫女而把阮儿打入冷宫的,你要知道,你现在不再是十多岁无知、意气用事的少年了!你堂堂一国之君、万民之首,怎可以做出这样逾轨的事呢?”皇太后训了会儿,突然指着南宫北暄,薄怒膛视着他,命令道:“额娘命你把阮儿送回‘玉碎宫’,再把那宫女赶出皇宫!”她把矛头指向余心。余心站在南宫北暄的身旁,纤手捏着丝帕,不自觉地扭绞着,她是信任南宫北暄的,但,世事总是人意料之外的。她可以感觉到现在的心脏“怦怦”地不住跳着,儼若快要冲出肌肤跃出来般。南宫北暄瞟了眼紧张得脸泛浅浅红霞的余心,再对上皇太后那精锐的瞳眸,坚决地摇着头,他傲气地说:“额娘,臣儿既然下了命令,是不可以出尔反尔的,您要知道,像沂阮心这样的人——嚣张跋扈、目中无人,是不配做朕的妃子!更别说要把她送回‘玉碎宫’!”要知道,他是第一次用这口吻与皇太后谈话的,但这次,他不要再做什么也言听计从的木偶,他续道:“余心更不能赶出皇宫……”皇太后打断他还未说清的话,吼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是要和额娘对抗吗?你要知道,谁是你的额娘,谁是怀胎十月生下你与及用心抚养你成人的人!你今天为了这个宫女而抵抗哀家,就是不孝!”“不孝?”他重覆这个词语,继而讪笑道:“额娘!你既然知道朕已不再是无知的少年,那当然耳,你是知道朕不会再不思考而乱听命令的!这回,朕三思过了,要赶余心出宫,是不可能的!”“你……”皇太后知道,强硬手法是不行的了,唯有用柔软方法;她压下怒气,再忧悒地叹了口气,她说:“阮儿得了重病,你就不可以额外开恩了吗?那宫女的事,我们迟会儿再讨论吧!先送阮儿回宫,好吗?”南宫北暄见她态度软化,也就卸下倔强的口气,他哂道:“行!咱们就先把沂阮心送回‘玉碎宫’!”他看着皇太后那释然愉悦的表情,黝黑的眸中掠过一道诡谲的光痕,他续道:“但,朕同时要把余心册封为妃!怎样?”皇太后瞪眼张口地看着南宫北暄,哑声问道:“你……你再说一次……”声音满了疑惑、不信。南宫北暄扬扬嘴角,肯定地说:“朕要把余心册封为妃,才能把沂阮心送回宫!”皇太后脸色苍白,一字一句,平声道出:“你这是要胁哀家吗?封妃?她?”她抿着唇,满脸不屑,续道:“她有资格成为妃子吗?依哀家看,她连做待寝宫女也不配!”南宫北暄登时板起脸,慍怒道:“额娘!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“什么意思?”皇太后怪叫道。“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吗?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要胁哀家!封她为妃子?除非哀家死,不然,不要指望有这一天!不论你同意是否,哀家也会把阮儿送回‘玉碎宫’!”“额娘!您要看清楚谁是皇上,您要知道,朕说过的是不会收回!”他拳头暗暗捏紧。皇太后笑着说:“那这次不就破例了吗?……哀家知道你是不会放弃这个妖女的,但无论怎样,哀家也会有办法……”使她自己离开的,让她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。这句,她只做了口型,旁人是很难知道她说了什么话!但,南宫北暄却是清楚知道她的意思,他大声叫道:“额娘慢行!”“好!你们就等着瞧吧!早点睡了!”皇太后漾着一抹诡异的笑容。璀璨的繁星被乌云所遮盖,使阴暗的黑夜更为可怕,这是天意吗?“皇上!你们刚才究竟怎么了?都还未说完,就走了?很怪哦!”余心搔着头,显得十分困惑。“其实,我不做妃子更好,做奴婢就能陪伴在你身旁,无论在何时何地,也能分享你的一切!”说着,她脸畔浮上一层烧烫的红彩,绽开一个灿烂迷人的笑容。这个笑容就像日出的光辉,把南宫北暄的阴霾全洗去。他亦陪起笑容,道:“我们明天出宫玩一天,要吗?”“出宫?真的吗?好啊好啊!我要去哦……”房内传出兴奋的叫嚷声。京城的街道上,百姓熙来攘往,叫卖声、勒马声、打锣鼓的声音……就像要在合奏音乐般,好不热闹。店铺门前的小摊位,有卖书画的、有卖陶器的、有卖小食的,琳琅满目,使人不得不停下脚步观赏、购买。人群中,最为令人注目的,莫过于那对眉清目秀的男女。男的一身雪白服饰,手执一把摺扇,俊朗的外貌使周旁的男人嫉妒、女人倾慕,他那浓黑的剑眉、黝黑却闪烁的清瞳、高挺的鼻子,再配上那性感的薄唇,就像是女祸的得意之作。他身旁的女孩也不差,娟秀清丽,灿如春花的笑容使人印象深刻,璀璨如星的眸子带着几分活泼、几分温柔、几分愉悦,稚气未除的脸蛋被阳光照得微红,使她更为俏丽。她一身淡黄的打扮,柔长的发丝简单地用丝带系着,轻盈的步伐就像逃离箝制的蝴蝶般,洒脱美丽。她拉着男的手臂,兴奋地大嚷道:“皇……黄大哥…咱们到那里看看,不不不!还是到那里,你看,哗!”她惊愕地叫了声。“她…她……她竟然站在那堆用椅子乱砌成的顶高,好危险哩!你看!那堆椅子就像快要塌下来般,咱们去救救她!”她拉着那男就要冲进去。“余心!别胡闹!”南宫北暄拉停了她,啼笑皆非地看着她那高噘的小嘴,宠溺地说:“你说是去救人,但别人就说你去搞破坏,我们去打赏一些银子给她们就好了!这是卖艺,是要来餬口,知道吗?”他拖着她的手,走到那捧着铜锣的大叔前,豪爽地放下两绽银子就走了。“怎么不去救她哦……那很危险的啊……”余心高噘着娇唇,细如蚊呜地呢喃着。“好了!你那嘴巴可以掛上一勾食物的了!”他扯了扯嘴角,笑着续道:“说起食物,咱们好像出来时也没怎样吃过,朕……咳咳…我听说附近有间颇为有名的客栈,那里的小菜保证令你吃过后念念不忘的……”南宫北暄使出利诱这招。“嗯……”余心转了转眼珠,最后回以一声“哼”。“哼!”南宫北暄学着叫了声,“哼什么哼,快走吧!吃完我们去湖边逛逛,你不是说想游遍世上所有的湖的吗?”他拉着她的手,直奔到一间名为“幸福小栈”的客栈。“小二,快来一壶上等龙井及两碟你们拿手的小菜。”南宫北暄熟练地叫道。余心满脸不思议地看着南宫北暄,她问道:“两碟?你吃还是我吃?你平时哪会吃这样的小!”“喂!你这是否有些含沙射影呢?你不如直说我的食量大吧!”南宫北暄佯装微怒。“被识破了!”余心吐了吐舌,俏皮地眨了眨眼。在不远处的一张桌上,两名男人直盯着南宫北暄及余心,声细地讨论着:“我们是否今晚就动手?”其中一名微胖的男人问道,那色迷迷的眼睛一直打量着余心,看了也使人嚥不下饭。另一名瘦削的青年优雅地啜了口茶,不疾不徐地答道:“是!主子是这样吩咐的!你别打坏主意,若误了事,你就会……”“死!”那微胖的男人接话道。“我知道的!我也不会这样笨!”青年放下杯子,笑着说:“走吧!观察够了!我们也要养精蓄锐才行!”他嘴巴上的疤痕显得特别刺眼。“好好好!让我看多一会儿吧!”中年人摩裟着下颚,淫猥地笑说:“那女的真的很标致,但却过不了今晚,可惜!可惜!”“皇上!今天我过很开心啊!真的不愿回去!”余心淡然的笑了笑,戏剧性地大叹一声:“唉——皇宫,皇宫就像一个华丽的雀笼,进了就很难逃出来!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多人渴望住进去!”她依偎着南宫北暄,看着红日慢慢溜进山与山之间。“嗯!”他用下颚摩裟着余心的头顶,发丝散发出淡淡的香草味,他不禁轻吻了数下,他是多么想时间就这样停下来,若果以后能过着这样的生活,没荣华富贵,他也愿意。纤瘦的身躯在他的怀里,他们就这样看着暮色越趋黝黑,南宫北暄突然提议道:“不如我们去探望一下你的爹,要吗?”余心睁大眼睛,仰头凝视着南宫北暄无瑕的脸庞,傻巴巴地眨了眨眼睛,她疑惑道:“为什么?”说毕,她垂下头,沉静地绞玩着耳垂的发丝。“什么为什么?”他看不见她的脸孔,看不见她的表情,只是感觉到她不愿答应、不愿回去。他抚摸着她在微黑的环境内还闪亮的黑瀑,体贴地道:“你怎么了?不想回去的话我们就不要去!”余心摇摇头,“我怕我回到去只会使她们讨厌,我怕你会嫌弃我,因为我竟然是这样的低贱,我怕……”声音是细弱的,带点儿哽咽。南宫北暄打断了她的话,他干笑了数声,说:“那我们就别去了!我们回宫吧!”“不不不!”她的头摇得像波浪鼓,她急切地说:“你想去我就陪你去,我只想远远的看着他们,其实……我也想知道爹爹的近况的!”南宫北暄笑了笑,温柔尽现眼底,他说:“好!看过了,我们就回宫!”他把她拉起,说:“在宫外,你直叫我南宫北暄就好了!皇上显得很刺耳啊!”他故意揉揉耳朵。看见他这样大孩子的行为,余心“噗嗤”的笑了起来,一洗刚才的忧悒。“律…”南宫北暄在余心家的远处勒等了骏马,他小心翼翼地抱余心下马,拖着她躲往阴暗的篱笆旁,声细地说:“看不见你的爹哦!”“他们现在可能在吃饭,我们到那边看看,可以会看到他们的!”余心躡手躡脚地拉着南宫北暄跨过篱笆,走到微开的窗前。在狭窄简陋的厅堂内,四人围着一张残旧的饭桌,正慢慢地嚼着饭菜,一切也没变,变的只是没有了她,这个家显得更为融洽。余心看得眼泛泪水,而南宫北暄看着余心那样子是更为心痛。这时,一把耳熟的女声缓缓地道出:“老爷!缸内的米粮快要吃完了!你去买些回来吧!不然不出数天就没饭吃的了!”“啪!”爹爹大拍了下桌子,这一掌使四周的气氛凝住了,两名十多岁的小孩被吓得头也不敢抬起,只是默默地吃着饭。爹爹沉厚而带点愤怒的声音急速地说:“吃吃吃!一天到晚只会吃,余心每月寄回的银子还不够用吗?”“哪里够用!小辉和小文要上书院的学费每月也要交不少的,那个丫头的钱不到两星期就用完了!”梅姨语气尖锐地反驳道。“什么丫头啊?她有名字的,叫余心!你啊!你别以为我老了、不中用了,就什么也不知,你表面是说交学费,内里实是拿去买胭脂水粉。你也一把年纪的了,别学着年轻人的玩意,涂来是给谁看呢?”爹爹心痛、无奈地揉按着额头。梅姨被说得脸色一时青、一时白,她气极了,她用力地放下筷子,怪叫道:“唷!余心余心,叫得很熟的样子,她是谁啊?她只是那个西门雪所留下的野种,若不是我们心肠好,她能活到现在吗?我知了!定是你还念念不忘那个贱女人,对吧对吧!”她说得脸形扭曲,好不恐怖!“你别乱说,什么野种?她虽不是我们亲生的,但好歹也供钱给我们,你别这样!”爹爹脸色严酷,他最忌讳别人说回自己的往事。“怎么了?不对吗?哎哟—我也真的老糊涂了,我竟忘了你是最怕人说起这件事的!”她故意用力地拍了拍额头。“我想你还特意给那贱丫头不好脸色的,对吧!?”“你……够了!你吵够了没有!”爹爹气愤得拂袖而去。余心惊愕地捂着嘴巴,脑袋“轰”的一声空白一片,“什么野种?我不是他们的女儿吗?”泪水像缺堤的堤霸,汹涌而下。“不要!”她跳过篱笆,掩着脸逃了出去。“余心!”南宫北暄急忙追上去。突然,有一个与南宫北暄身高相约的青年拿着剑拦着他的去路。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南宫北暄神色凝重,他侷促地问道。“南宫北暄—”余心跑到马旁,却不见他追来,就急忙搜寻他的影子,却看见他被人用剑挡着,看样子是剑拔弩张,快要打起来了!不要!不要打架!她急忙跑过去。但突然身旁来了一个人,他捉着她的手臂,“南宫北暄——不要!”余心不断挣扎,却脱离不了他的魔掌。“让开!”南宫北暄看见远处的余心被捉,他知道对手来了,连忙大叫:“来人!”南宫北暄一喝,四周突然跳出一些黑衣人,他们迅雷不及掩耳地围着那两个人。“呵!原来早有准备!”青年人讪笑道。“不愧是皇上!”“把他们活捉起来!”南宫北暄命令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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